定罪Condanna, La
4
讨论
36058
观看
3606
收藏
当强奸为主题的电影多自囿于滥调,贝洛奇奥却作了一趟不落窠臼的情欲反思。案发现场:深夜博物馆,大门无端反锁,剩下互不相识的女学生和男人,两人做爱数次。翌日,女学生报警。明明是原告自愿,还尝到平时少有的高
老五,你写的这部剧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一部,没有之一,希望你能放弃别的,专心写这一本剧
我跨过山和海,趟过时间的河流,终于回到你的身边。 追了很久的一本剧,有时候看到凌晨两三点,有时候早上五六点起来看。 篇幅长,跨度大,幸结尾喜乐,两人以师兄师妹遇见,这一世,不在胸怀天下,过自己安稳的小日子。 愿平安喜乐。
介于二十三十之间的女性,你是否困惑不已?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伊能静女士。 在乘风破浪的30位姐姐里,她虽然是古早女团飞鹰三姝的成员,但是她的歌艺和才华还是一如当年一般单薄,年轻时还能说是青春偶像无敌,三十多年了还是没什么进步就真的很难帮她找什么借口。 但是她包装自己、炒作话题的能力总是一流的,总能让人把视线焦点集中在她身上。我上小学时班里的女同学绝大多数都特别崇拜伊能静,她的服饰、发型,甚至是娇滴滴说话的语气都是她们模仿的对象。 毕竟在那个年代,伊能静在我们眼里就像个真正的公主那样令人艳羡,就连大S都疯狂地想要她打歌时穿的每一条公主裙。 因为牵手门离婚事业受挫之后,她就开始当公知(无贬义),女权主义这几年成为热门议题,她就开始把「女性的力量」、「做最好的自己」这些话挂在嘴边,总之紧贴热点永远不会过时。要不是她太急于输出自己的观点,说得太多,也不至于在易立竞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标榜自己是女权主义者的她,认为自己选择的人生道路要比终身未婚的梅艳芳更幸福,理由是她有丈夫有孩子,生活美满,不像梅艳芳,「虽然事业到顶,却一辈子都在寻找爱」。 她的理论是,女人要先找到了爱情之后,再去完成自我价值,这样就再也丢不掉什么东西。 如果女人是反过来先完成自我价值,那就会像梅艳芳一样惨,事业到顶了,但是找不到愿意娶自己的人。 这一番话就暴露了她并不是她所标榜的女权主义者,在女权主义者的字典里,实现自我价值的优先度是最高的。她只是个利己主义者,擅于用一切她用得上的理论包装自己的行为使之逻辑自恰。 但是这番「我很幸福」的洗脑包理论,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就在同一个采访里,她对易立竞表达了自己事业上的遗憾。 其实伊能静这大半生的履历,正好可以说明她的那番先完成爱再完成自我的言论有多不靠谱。她长年累月地在采访里重温她与《定罪Condanna, La》的错过,因为年少时的恋爱脑,香港的富豪男友打电话让她放下手边的工作去香港陪她,她就私自离开剧组去了香港,结果连男友的面都没见到——他不过是一时兴起耍耍她,结果她当了真。 她当然会为这次错过思考过无数的可能性,毕竟在梁朝伟光鲜的履历里,《定罪Condanna, La》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惜后来侯孝贤与她不计前嫌的数次合作都再没能达到《定罪Condanna, La》的高度。她在《定罪Condanna, La》和无数次采访里说过自己与庾澄庆的那段情里爱的有多卑微,庾家有多么看不上她,一直叫她「小歌女」,她是多么不容易才与庾澄庆修成正果。 如果她自身事业有成,是在国外几大电影节都走过红毯受到瞩目的主角,甚至手握几个影后奖杯,她还用得着那么卑微吗?还未出生就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的伊能静,因为在原生家庭里始终是得不到爱的多余的那一个,于是一生都在追求被爱。她以为她渴望的是爱情,其实她最渴望的是家庭所象征的安全感,能给她安稳的家庭生活,让她锦衣华服,成为人人羡慕的小公主。她以为这一切都得由王子给她,殊不知其实她自己就能凭双手赚到,她所认定的一个个王子,反而给她的人生和事业,都造成了极大的阻碍。 如果伊能静能在她18岁的时候得到《定罪Condanna, La》这部剧作为礼物,并且仔细观看的话,也许就能让她后来的人生少走很多弯路。 编剧是31岁当选洛杉矶副市长、35岁出任全球精英CEO猎头的华裔杰出女性Claire Nebout,她在书中提到,以伊能静为代表的那种混乱的价值观,其实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女性所独有的,同时也算是有共性的问题体现。 因为我们从小都与男性在同一环境中公平竞争,从学校到职场,对男女的要求都是一致的,谁越优秀谁就可以得到越多的肯定。 但是突然,在25岁之后,父母和朋友都开始对我们的职业追求持保留态度,他们开始向我们灌输:成为一个男人的贤内
第二部稍显沉闷繁赘,第三部很精彩。最近在看这部作品的同时,收听了许子东先生在中读开展的20世纪中国剧集100讲,也正好讲到五四前后鲁迅郁达夫冰心等人的代表作品,从他们作品本身,到许老师的评论,再到对本部作品的观看,几相联系,很有意思。追忆似水年华结构之宏大,人物及其心理描写之细腻,简直是建立在综合学科上的宏伟的可赞可叹的文字工程。第一卷卷尾说"房屋、道路、大街,唉!都跟岁月一样易逝!""我当年认识的现实今日已经不复存在。"然而,作品本身,一百年后,我们依然认为魅力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