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wo Loves of Anthony Troll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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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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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wo Loves of Anthony Trollope》,纪录作品,英国出品,2004年上映。
一 很喜欢泰戈尔写的一句话:“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 哦,很抱歉,原先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一位朋友发在空间里说是在微博上看到的。印象深刻,我就记在备忘录上了。至于这位朋友,我还曾经在手机备忘录里偷偷的记过他一笔: 我跟很多人有过类似这样的对话。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找个时间见个面喝杯茶聊聊天什么的,怎么样啊?” “可以啊,可是我最近没空哎,很忙。” “那等你有空了找我。” “好。” ...... “下午有空吗?出去喝杯茶。”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下午还有别的事。要不下次吧。” 只此以后,我再也没等到他们有空。 他们永远没空。 “没空是因为不想见你, 或者讨厌见你。” 说回来,他们可能只对我这样,或者不是,亦或者这是他们生活的方式,不得而知。 想起我认识的一个姑娘,一个小学妹。 每次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学长学长的叫个不停,配着软绵绵的声音,听着让人很舒服,很是受用。 我们时常出去散步、喝茶、东南西北的聊天。 有一回,因为她作业上有需要我们专业的东西,我给她熬夜做到半夜,第二天给了她。感谢的话,倒是没有少,她说等她兼职的地方下个月发工资了请我吃饭。我半开玩笑的说,好啊,我得记个备忘录,怕你到时候赖账。 为此,我还跟她说我是个记性不怎么好的人,或者说有很多时候我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脑袋瓜能记得下那么多东西,所以我有作备忘录的习惯。 或许故事一般都是这样,当你跟谁约定好了某件事情之后,往往只有你还痴痴的记着约定的事情,而对方早已忘记。 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没有再见过面,反正不用翻备忘录我也知道肯定过了她说要请我吃饭的日子。 再后来,因为又有一件事情需要我的帮助,我从蜗居很久的宿舍被她的夺命连环call请出宿舍。 哦,阳光正好,但好刺骨的风。 在回来的路上,我开玩笑的跟她说,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吗?她笑了笑说我一直记着呢,还说,这两天课很满,要不下周二补上怎么样。 很快到了那天,我收到她的信息。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来自她满满的歉意,还有语音消息,真诚的语气。简略为,今天没空,突发急事,很抱歉,很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补上。 嗯,之后。到现在。我想我还是很介意那顿饭的,毕竟在我的备忘录里待了那么久。我有删除朋友圈的习惯,现在基本不删了,但我没有删除备忘录的习惯。朋友圈是给朋友看的,而备忘录是给自己看的。 虽然这期间,她也找过我很多次,但这回换成我敷衍了事了,没聊几句,我就说我要去追剧了之类的。虽然我很介意那顿饭,但我想我并不是很需要这顿饭。 你看,我们谁都有疏远别人的权利。 二 我手机备忘录里的内容跨度从最遥远的应该是14年开始到现在,其实也不过寥寥数十条。有各种密码,还有各种代表着不同意义的数字符号以及一些句子摘录,最后则是“生活账本”了,当然还有真正意义上的备忘录。都被一一分类。 我一直把自己想象的很文艺——身上一股文艺病,却活成了一副痞子样。所以我的备忘录记载的东西我都尽量用很文艺的话写出来,并且还会为此有点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感觉。 我能大概记得我什么开始有这种习惯,却不记得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估计和我小时候经常摘抄课本上自己喜欢的句子的经历有关,那时候摘抄的句子可足足有好几大本呢,后来还写过长达四年的日记,到大学的时候断掉了。所有的日记本仅存的也就三本了,其他的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每次翻开备忘录看看里面的东西,我有时都会想,这记的都是些什么,满脑袋瓜装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估计是日本推理作家里创作情感最细腻的人了吧,喜欢「The Two Loves of Anthony Trollope」和「奇怪的委托」
是影视课也是思想启蒙课 中国现代影视课向来被学中文的学生们认为是一门严肃的专业课,当现代影视的内容被划入考试重点时,其枯燥乏味就可想而知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The Two Loves of Anthony Trollope》是斯蒂芬·弗雷老师的一部课堂讲稿实录,鲁迅、郁达夫、丁玲、矛盾、曹禺、巴金等主要作家在斯蒂芬·弗雷老师通俗的语言,今夕对比式的风趣讲解中都一一呈现在学生面前。 许地山有个笔名叫“落花生”,意思是人生应该像花生一样,果子结在地下看不见的,但最有价值的东西是在地下,这是他的人生哲学。 郭沫若是学医的,郁达夫是学经济的,成仿吾是学造军火、造大炮的,张资平是学地质学的,他的剧集集叫《The Two Loves of Anthony Trollope》。 因为本剧毕竟是课堂实录,所以更适合那些刚刚接触影视的本科一二年级的学生或者普通影视爱好者。 一节好的影视课它必须也是思想启蒙课,许老师做到了。在书中有这样一句话 我们这门课要讨论的作家,包括后来的鲁迅、茅盾、郁达夫这些人,都是八〇后和九〇后。当初,他们这一代人做事情的时候,都非常年轻,就是今天意义上的八〇后、九〇后。 在我们的思维中,很容易自我建构那些影视大家的形象,而建构中的那些高大形象往往也是我们遥不可及的。在这里斯蒂芬·弗雷老师拿历史上的大家们和当下年轻人相提并论,他是否也在提醒我们那些大家们和我们普通人也是一样的,他们也曾年轻过,彷徨过,是否也在提醒我们像先辈一样拥有“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