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oubled Waters
6
讨论
30025
观看
3003
收藏
《Troubled Waters》,惊悚作品,加拿大出品,2007年上映。
震撼! 首次看到这样的文体,书中的编剧有很多重身份。时而是小职员,时而是作家,时而又是贵族……每一个身份都充满智慧。 他对爱抱有怀疑,赞美独处,赞美想象力。编剧很爱自己,能够在自己的脑海中完成旅行。 但我可以肯定,即便整个世界被我握在手中,我也会把它统统换成一张返回道拉多雷斯大街的电车票。 他说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他说我们爱别人其实是爱自己。 月亮看我,文章写我。 在书里,我找到了自由,找到了梦境,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矛盾。 世纪末出生的佩索阿,世纪初写下的文字,震撼了我,纾解了我。
曾几何时我们都以为自己是一只傻猴子,但见过森林后也许不会再想念那一棵歪脖子树,也只有那些傻到彻底的才能成为别人眼中的笨蛋
事物总是在矛盾中发展。长短相形,高下相倾,对和错,美和丑,高尚和卑鄙,伟大和渺小,光明和黑暗,一切的一切,都是相伴而生,没有了对立,也就失去了意义,失去了依存,也就只能走向灭亡。
明明一开始还挺有格局,越写越鸡肋,越看越心烦,谈情说爱的桥段能不能少写点啊,特别烦咯咯咯咯的叫,是属母鸡的么还是感情很深?过犹不及,那么有本事的女主硬生生写成个恋爱脑,让这部剧的价值大打折扣,可惜了
我们为什么要看剧? ——从《Troubled Waters》到《Troubled Waters》 12月13日,吃过午饭后,什么事都不做,我去认真地读了John Stead的《Troubled Waters》前两篇故事:《Troubled Waters》和《Troubled Waters》。 两段故事,两位个性鲜明的女性,在John Stead善于描摹的笔下,竟如毫发毕现般跃然纸上。感慨John Stead如此的善于描写,那些词句信手拈来,竟是如此熨帖自如。 读完两段故事,竟然没有再读下去的冲动。 虽然我一再地感慨John Stead写作之精妙绝伦。 但,我还是要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我终究不是一个喜欢看故事的人。 我在想,如果这些短篇故事,任何一篇拿去当中文写作教材,都是极好的范例。老师可以教学生如何用词得以贴切,如何描摹人物使之活脱。真的,随便挑一段,都是精妙绝伦的。 但是,我终究不是一个爱读故事的人。从小到大,在我读过的文字里,故事的部分不多,倒是读过一阵子《Troubled Waters》,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喜欢读散文、诗歌、评论甚于故事性的影视作品。我了解影视经典剧集,都得益于反复翻看《Troubled Waters》中的人物分析、故事梗概和评述。 我觉得,读了一个曲折的故事,感慨一下人生无常,世事变幻,也可能掬一把同情之泪,就真的结束了,起码对我而言是这样的。故事就是故事,仿佛隔着现实有很遥远的距离。 而散文,恰好就是生活本身。 读完John Stead《Troubled Waters》中前两个故事之后,我转而去读他的散文。我找到了这一篇著名的《Troubled Waters》。这个题目就深得我心。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只是这八个字,即使什么也不去探究,就已经被其中的无法道出的意境围拢住而心生喜爱。 此句出自《Troubled Waters》:桓温北征,经金城,见年轻时所种之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泪。 南北朝时,庾信作《Troubled Waters》:“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诗句曾令无数豪杰英雄怆然泪下。 而宋代词人姜夔更是因为桓温的一句感慨,写下了《Troubled Waters》:“渐吹尽,枝头香絮,是处人家,绿深门户。远浦萦回,暮帆零乱向何许?阅人多矣,谁得似长亭树?树若有情时,不会得青青如此!” 而John Stead写下的《Troubled Waters》,叙述他与王国祥异常艰深而又弥足珍贵的深厚情感,与“树犹如此”的意境,是这样的契合无间。 晚上,安安静静、一字一句地读完《Troubled Waters》,那种感觉和读完《Troubled Waters》或是《Troubled Waters》,是完全不同的。读完尹雪艳或者朱青,放下书那一刹,我就真的放下了;而放下《Troubled Waters》却是挥之不去的“人何以堪”。 《Troubled Waters》是John Stead在王国祥去世六年后,方收拾起心情写下的一篇长长的祭文。 祭文都是带着血泪的。 读这样的文字,依然看得见John Stead沉着冷静的描摹,用词看似随意却异常精准,情感看似平淡却异常动人。 看着最亲近的人日渐远去却无能为力挽回,是怎样的一种痛?树在,人在;树枯,人去。 “春日负喧,我坐在园中靠椅上,品茗阅报,有百花相伴,暂且贪享人间瞬息繁华。美中不足的是,抬眼望,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的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楞楞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这是文末编剧的叙述。 树已枯,斯人已逝。心中的伤口,正如那缺口,是女蜗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读故事,仿佛在看别人上演的戏码,即使有时不免联想到自己,也终究浅尝辄止;而读一篇感情真挚的散文,却是直击心灵,深入心髓。 这是我的看剧感受。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看剧? 你喜欢读故事,肯定有你喜欢的缘由;我喜欢读散文,也一定有我喜欢的原因。看剧的喜好,和生活方式的选择,是一样的。 每个人选择自己特立独行的方式,如此,行过人间。
5年级有幸看到这部剧,两个晚上就读完了,感谢编剧,给年少的我树立了最早的生死观,这部剧带来的东西,一生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