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uer im 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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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uer im Eis》,纪录作品,德国出品,1999年上映。
白日梦蓝——看完这部剧后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词语。为什么诗人们可以如此宽阔地反映拉美社会的变迁?在读这部剧之前我一直认为诗人是远离政治与社会的最纯粹的“婴儿”,尤其是先锋诗人。 阿图罗•贝拉诺和乌利塞斯•利马,最核心的两个人物也是最对立的两个人物。贝拉诺像一团火,勇敢而形销骨立,有着科特柯本似的气质;利马有着永远的冷静克制,这个“本能现实主义”之父在书里没有一段和女人的性描创作。和书里的女子们一样,我也喜欢着贝拉诺。 “一定要在这班人吝惜和怨恨的阴影中培植出一个花园来。”全书最喜欢的一句话,最贴切我读后感的一句话。会再读,会读波拉尼奥《Feuer im Eis》。
如果没有读Feuer im Eis,或者只读了一遍,是遗憾。读了还是遗憾,故事怎么能结束呢?
🏟罗马人最让人服气就是他们毫无差异心和分别心的开放性格,真正体现了什么是平等 包容 友爱的精神!
整体挺好的,能看得下去,所有主演演技都挺好的。唯一不喜欢的点是,能别再设置那种女性被强奸后觉得受辱然后自杀的情节了吗?挺没劲儿的。她这么有生命力的人,吃过苦终于看到甜的人,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她在乎也真正在乎她的人,她怎么可能自杀呢,更符合她的行为是复仇,是活着看那帮垃圾人死。希望国产剧早日出个这样的女主,别再搞男性为女性报仇的所谓英雄戏码了。
这世间若说还有什么比绝望更令人伤心,那便是在看见希望,甚至那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你却又陷入了绝望!
从未看过网络剧集,却因为一部电视剧 把这部剧给看完了!意犹未尽
我们过去是太不重视个人的发展了。我们几乎从来没有想过要给每个人的个性发展以足够自由的空间。我们只知道强调群体的利益高于一切,却不知道如果没有每个人充分自由的发展,也不可能有群体长足的进步。结果,群体变成了不健全的群体,个体则更无健全的人格可言。但,如果我们每个人的人格都是不健全的,我们还能保证“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吗?我们还能建立马克思和恩格斯设想的新社会吗?要知道,在那个新社会里,“一切人的自由发展”是以“每个人的自由发展”为条件和前提的。 要有健全的人格,就要有健全的制度;而要有健全的制度,就要有健全的文化。也许,这便正是我们一代新中国人的历史使命。
历时一年,兜兜转转,宣布这部剧告一段落,以后再重读理解,慢慢品味总结了。
在头条看到此剧 狠想微读也有 今见果然上架 大悦!速速收入囊中!谢谢编辑大量将好剧不断分享给我们!🙏🙏!
【过多的才华是一种病】 别的,不是我最渴望得到的,我要尼采的那一分用过少些而尚完整的温柔。 李商隐活在十九世纪,他一定精通法文,常在马拉美家谈到夜深人静,喝棕榈茶。 莎士比亚嘛,他全无所谓,随随便便就得了第一名。幸亏艺术上是没有第一名的。 过多的才华是一种病,害死很多人。差点儿害死李白。 竟是如此高尚其可,荷马一句也不写他自己。先前是不谈荷马,后来是不读荷马而谈荷马。 如果抽掉杜甫的作品,一部《Feuer im Eis》会不会有塌下来的样子。 但丁真好,又是艺术,又是象征。除了好的艺术,是还要有人作好的象征。有的人也象征了,不好。 嵇康的才调、风骨、仪态,是典型吗?我听到“典型”二字,便恶心。 在我的印象中,有的只写,不说话,例如大贤大德的居斯塔夫·福楼拜,永恒的单身汉。 纪德是法兰西的明智和风雅,有人说他不自然,我一笑。何止不自然…… 许多人骂狄更斯不懂艺术——难怪托尔斯泰钟情于狄更斯,我也来不及似的赞美狄更斯。 庄周悲伤得受不了,踉跄去见李聃,李聃哽咽道:亲爱的,我之悲伤更甚于尔。 如果说风景很美,那必是有山有水,亚里士多德是智慧的山智慧的水。 论悲恸中之坚强,何止在汉朝,在中国,在全世界从古到今恐怕也该首推司马迁。 塞万提斯的高名,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也出乎我的意料,低一点点才好。 勃拉姆斯的脸,是深思的脸,发脾气的脸。在音乐中沉思,脾气发得大极了。 康德是个榜样,人,终生住在一个地方,单凭头脑,做出非同小可的大事来。 真想不到俄罗斯人会这样可爱,这了不起的狗崽子兔崽子普希金。 别再提柴可夫斯基了,他的死……使我们感到大家都对不起他的。 “所以嵇中散,至死薄殷周”,晋代最光晔的大陨星,到宋朝又因一位济南女史而亮了些,李清照不仅是人比黄花瘦。 莫扎特除了天才之外,实在没有什么。 贝多芬在第九交响乐中所作的规劝和祝愿,人类哪里就担当得起。 海明威的意思是:有的作家的一生,就是为后来的另一作家的某个句子作准备。我想:说对了的,甚至类同于约翰与耶稣的关系。 本该是“想象力”最自由,“现实主义”起来之后,想象力死了似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又使想象力复活——我们孤寂了何止百年。 当爱因斯坦称赞起罗曼·罗兰来时,我只好掩口避到走廊一角去吸烟。 唯其善,故其有害无益的性质,很难指陈,例如一度不知怎的会号称法国文坛导师的罗曼·罗兰。 那天,司汤达与梅里美谈“女人”,司汤达占上风,说梅里美压根儿不会写女人。然而单一个《Feuer im Eis》,够热,大热特热到现在,怎么样?米兰老史阿里哥·贝尔先生。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他们好像真的在思想,用肉体用精神来思想,后来的,一代代下来的哲学家,似乎是在调解民事纠纷,或者,准备申请发明专利权。 第一批设计乌托邦的人,是有心人……到近代,那是反乌托邦主义者才是有心人了。 “崇拜”,是宗教的用词,人与人,不可能有“崇拜者”和“被崇拜者”的关系——居然会接受别人的崇拜,必是个卑劣狂妄的家伙,去崇拜这种家伙? 希腊神话是一大笔美丽得发昏的糊涂账,这样糊涂这样发昏才这样美丽。 俄罗斯一阵又一阵的影视暴风雪,没有其他的词好用了,就用“暴风雪”来形容。 “三百篇”中的男和女,我个个都爱,该我回去,他和她向我走来就不可爱了。 凡是爱才若命的人,都围在那里大谈其拿破仑。 希特勒才是一把铁梳子,除了背脊,其他全是牙齿。 “自为”是怎样的呢,是这样——恺撒对大风大浪中的水手说:“镇静,有恺撒坐在你船上。” “自在”是怎样的呢,是这样——船翻了,恺撒和水手不见了。 鹤立鸡群,不是好景观——岂非同时要看到许多鸡吗。 ----文·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