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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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末年,朝政不修。抨击时弊的“复社”领袖侯朝宗,因抨击当朝奸臣阮大铖而赢得秦淮名妓李香君的爱慕,引为知己。阮大铖因有意收买朝宗,托他的盟弟、与复社文人有交往的杨龙友代赠朝宗白银三百两,作梳拢香君之用
我是看完《桃花扇》,被痛风折磨了半生的查理五世得到的医疗救治和他的饮食习惯以及之前获得的关于放血治疗的零碎知识让我对这部剧产生了兴趣。 名为荒诞,实为真实,不过好在是过往的历史。影视上有魔幻现实主义,用最魔幻的笔触影射最真实的现实,这部剧则介绍了医学史上最真实的荒诞,语言幽默风趣,历数了那些令人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法。 读完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荒诞,因为我们现今所谓的“科学”,本来就是在这些“荒诞”的基础上发展而来,不经历那些“荒诞”,有如何认识到“科学”呢?或许,那些“荒诞”在他们所处的时代,本身就是“科学”吧?然后再想想,百年之后,或许今日之“科学”也会被那时的人归入到“荒诞”之列呢? 所以,最后我们还是该收起轻蔑和鄙夷,尽量用理解和同情去观看这部剧吧!尽管我也承认,在某些集数,真的忍不住会轻笑或摇头。 因而,也要感谢译者,真的译得很棒! 去看《桃花扇》了。
第一次如此专注地看一本专业的经济学著作,受益匪浅,完全颠覆了我对城市化发展的认知,并且再一次告诉我,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随波逐流,只看自己喜欢看的那一部分。透过现象看本质,或许会让我们极度不舒服,但那才是真实的世界。
感受到与故乡的断裂这件事并不是突然发生的,它像是树枝上越积越厚的雪,等超过一个界点,就再也止不住肆意横流的情绪,不乏有遗憾、懊悔,又夹杂着抛弃过往带来的内疚。乡愁在很多时候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故乡的人,那些在我的年少占据了重要角色的长辈、朋友,早也在滚滚向前的岁月长河里,或是从容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我的背影越来越远,或与我并肩同行,不过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我无法阻止变化的发生,就像自然节律一样,每个人都会成长,而我们无法料到改变的方向。 社会化的过程让我们有机会审视自身所处的阶级,以及所有一些不被承认或迫切想要远离的身份。明确的阶级意识并不是在社会中普遍存在,只有仰望着向上看的人才有机会观察到巨大的断层。强调“个人意志”在功成名就中的作用价值不大,因为在一些看似是个人不思进取酿成悲剧的时刻,实则是体现统治阶级意志的筛选机制必然带来的结果。中考过后,一些成绩不佳的孩子前往职校就读,他们的人生于是以一种可以预测的轨迹发生,大部分人最终的归宿是城市角落的工厂,而要扭转则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样的一种未来绝不只是个人“咎由自取”的结果,它与整个社会结构相连,但是在很多时候反而成了责难个体的证据。 谈到同性恋,或者说社会上的边缘群体。最初我们生活的领域仅限家庭,然后慢慢加入学校、社区,最后扩大到整个社会,这也是一个逐渐融入社会主流的过程。这个过程可能并不太顺利,被标签打上“越轨”的群体,成为侮辱、谩骂、羞辱的牺牲品。而在戈夫曼的研究中,越轨行为源自个体和外力,外界的排斥加上个体顺应这种社会分类,结果是加剧了主流和亚文化的对抗张力。自我接纳一个边缘身份是不容易的,这意味着公共角色与私人情境的巨大割裂。没有人能完全摆脱掉“大多数”压力带来的压迫感,但边缘在很多时候并不是自由选择。我们生来就是黝黑的肤色,爱着的是同种性别的人,这没有什么错。在这样边缘身份里获得的生活经验,是主流体会不到的独特体验,它开启了一扇社会学研究的大门,引入了怪诞、跳脱、迷醉的研究话语。而身边好友的支持、恰当的社交圈子、同群体的彼此扶持,这些都可以挽救一个个悬崖边欲坠的个体。 母亲问他社会学是不是在研究社会,我们自然都懂问题的答案。社会学始终都在以宏大的想象力聚焦个体,并在经验和普遍性中横跳,它取材于微观,却着力描摹宏观,并反作用于微观。这次的返乡之旅并不是十足顺畅,因为去主动撕开伤口需要巨大的勇气。对于一个极度想要离开的群体连带着所有“粗俗”的生活方式,编剧才终于在一遍遍的自我剖析中寻到了它的价值,找到了它在人生中应有的坐标。他写下了一个又一个人,用理论去分析,但有时会碰壁,因为万物多样,无法用理论完全涵盖。但这样一种对过去的度量,会结束每一个人的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