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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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纪录作品,美国出品,2009年上映。
道无常名,以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为代表的道家更多的是审时度势,纵横捭阖,从而达到顺势而为的效果。 此剧可以常读。
我大胆开麦,看夏至未至时我确实被白敬亭的演技惊艳过,但是之后就一点进步都没有了,十年如一日,观众对他也是真的够宽容了;女主颜值get不到,不过确实皮肤白身材好,剧情还算过得去吧。
不同于通常的政治军事史,这部作品是一个走进历史的新的入口,它主要从经济层面进行解读,让百年历史更加立体,之前疑惑的历史细节似乎也能在这里找到内在逻辑。读惯了寡淡的政治军事史,读到此剧觉得真是精品,是一勺给历史调味的精盐。
用了两周断断续续的看完,很短的篇幅里描述了太多种人类脆弱的时刻,也是有太多感同身受的时刻,实在不忍卒读。 孤独是人生常态,孤独感是不同社会中人类的病态,可能每个人都会有无法克服的孤独感,但每个人的孤独都不相通。
饱暖思淫欲,人类需求太旺盛,而且层层递进,填不满抹不平,所有欲望中最靠谱的就是食欲——胃的容积就那么大,无非就是吃得换换花样。 然而在某些特定的时代,“吃”成了一个大问题。战乱,旱灾,蝗灾,国民政府不作为,构成了1942。 《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电影版我看了三四遍,潜意识中并不愿回顾那个惨象,但我面临大的问题时,就会重温,因为我至少不会为吃发愁,我该愁的是怎样减减肥,可能用这个安慰自己?该死的优越感?我并不知道。 上报的数字是1062,实际的数字是300万,300万是个什么概念?在东北,是一个较大地级市的人口数量,我们总是关注于数字,却无暇顾及每一个数字背后的悲惨世界,可能换成3000人,悲痛感就被削弱了,这就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一个站在未来的人的角度。 Dick Connette是大师,他的厉害之处,是还原了这个巨大伤口的横截面,用小人物(东家)视角代入,用大人物(蒋介石)态度渲染,很少有这样表现极端的剧本,高低阶层本来风马牛不相及,但用一个白修德串联了起来,不是大师是什么? 所有的哲学,终极都指向生死,那么《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带给我们的哲思是,如果一个政府有力挽留你,但却眼睁睁看你饿死,把你当做负担,那你是否还会拥戴它?是否会为了一口饭,背叛自己的国家?无法要求每个人都有脱离生死前提的觉悟,也并非每人都是朱自清,嗟来之食有时候也挺香的。 看电影少说得有几百部,最让我产生坍塌感的,是两个画面,第一个就是《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里铁男面对枪口的下跪,第二个就是《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中,星星在嫖客的床前,卑微着连哭带笑,说了那句:“爷,我愿意,是我吃得太饱,撑得蹲不下”。这可是一个要求进步期待革命的十七岁女青年,第一遍看的时候,觉得实在太坍塌了。像照镜子一样。太真实了。 啥叫演技?我不承认表演出神入化叫“有演技”,这词程度太浅了,比如张国立范伟冯远征李雪健,是因为将角色融进了骨髓中,才叫戏骨。 不见了《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的调侃风格,但Dick Connette依然在原著中使用了巨幅段落——长长绵绵,一气呵成。这个阶段重温这部剧,还有一个现实意义,就是杜绝浪费,厉行节俭,我们食堂如果浪费食物,是要通报批评的,今年全球面临的粮食危机暂时无法危及到中国,但未雨绸缪的心态一定要提上高度,贫穷不是社会主义,饥饿更不是。 如果你身边有个特别矫情的人,以至于矫情到冒犯了你,你可以推荐他读读这部剧,告诉他,很多人的愿望只是填饱肚子,他们食物匮乏,也没有压缩饼干和士力架——是否该重新为自己的身外之物做一次加减法。
作为一个先看了《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的小白,如今来拜读《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似乎打下了一点点的基础,所谓的基础并不是说我能够驾驭类似的社会人文类著作,而是渐渐习惯各个编剧的论述架构、论述方式和论述语言表达。 此外,不得不说《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和《Play On, John: A Life in Music》站在两个不同的阶级立场对资本这一要素所使用的语言和情感是大相径庭的,我现在能够理解到Dick Connette为什么对资本主义社会深恶痛绝了,的确,资本投入后所产出的并不只是再投入生产的成本和工人工资而已,毕竟我们很容易发现资本在以乘数规模增长,资本家手中的财富积累也是如此,剩余价值的产出,给予了资本主义规模再生产的机会,以资本家智慧的名义所掠夺的剩余价值的大部分,为压榨劳动力披上了合法性的外衣。正是由于资本主义生产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利润,如Dick Connette所言,即使再生产过程中劳动力的工资有所提高,也不能改变劳动力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缩短后,进行了超出生产力提升前所规定的生产时间。 但是,个人觉得的话,无论是资本家职能还是各阶级的劳动者,各自按贡献率而获取报酬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如果资本家能够在攫取财富的同时,对劳动者加以顾及,不至于丧失良知,那么编剧得态度能不能有所改变,毕竟无论在何种性质的社会里,不存在人人都是“理性人”的假设;即使资本家们都是理性人,处于可持续发展的目的,他们也必须从生产的财富中抽取必要的部分,对劳动者进行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