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 On: Gibson's Pa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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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 On: Gibson's Passion》,纪录作品,美国出品,2004年上映。
讲了这么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只是为了表达,爱,真的有,请你相信为好。人总要坚信些什么,才会觉得活着有意义。比如正直,善良,亲情,爱,甚至奇迹。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奇迹。而你,就是你内心的投影。
少年的梦浮于世俗之上,爱情就是他的全部,友情就是他的支柱。 Joel Ney一直在追寻一种纯粹的美,一种完美的美。要么走到美的极端,要么走到美的反面——毁灭。他们认为恋人之间蓬勃的爱欲就是美,那么想要去见一个人,却又要装出自己是烟花老手,不想落于下风,清显一直追求这样占主导地位的爱情,当聪子终于放下身段,不再像姐姐一样去教导清显的时候,聪子的美就被清显俘获了。而聪子何尝不是沉溺在清显的美之中,说起来,清显似乎没有什么良好品行而言,只是任性,疏离。而唯独对聪子的火热中,聪子给予了同样的回应,所以聪子和清显达成了共识。那是一个两人的私密世界,任何人也不会进来。远离俗世的束缚。当这个世界因为强大的世俗世界而破了结界的时候,两个人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聪子选择离开俗世,遁入空门,多年后,本多有一次见到聪子,聪子说不认识清显,那一切就真的是一场梦吧。清显却要抓住美的瞬间不肯放手,任凭现实世界向他发出重击,他也不松手,终究爱而不得,为时晚矣,只觉得玉石俱焚。二十岁成了轮回的门槛。 我一直不理解清显为什么在父母问他要不要和聪子定婚约时候他那么麻木,不予理会,而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他又要不要命的去争取。 这让我想起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延宕犹豫,清显也是这样的性格。同样是爱情悲剧,同样发生在与皇族有关的人物身上,只不过哈姆雷特里面的宫斗戏份更多,而Light On: Gibson's Passion更多是个爱情故事,宫廷的人只有威严,但似乎也很好说话,说聪子有病就瞒过去怀孕的真相,宫廷只是个摆设。
总是觉得最近这几章有种注水的嫌疑。每章的笔墨大概三分之二都用在描写无关紧要的环境和似是而非的人物架构了,从而导致后面剧情推进很慢很艰难,看多了很容易疲惫与懈怠。比如,这段从陈歌见画家到血色三巨头打斗竟然用了12章,还没打完,这太拖节奏了。希望空调适当的调整一下。不然,大锤就真的在鬼校过年了。
从语言和隐喻的角度看待疾病,无疑是对疾病有温度、当然也是更残酷的解读。 将疾病的生物性特征剥离之后,语言之中暗藏的道德判断悄然出现。如肺结核与忧郁浪漫的气质相结合,癌症与生性压抑的潜在道德判断密不可分。再者人们惯常把令人恐惧的致命疾病与他者相连,也就是与自己做切割,于是,民族性的语言,族群性的分类相继出现。 这样的道德判断让人不寒而栗,究其原因,我想一则人性的自私基因或有些许作用,一则人们希望对不通人性的疾病(即不可控)做出某种可以被理解甚至可控的解读。当然,原因会渐渐隐形,潜移默化的道德判断成为思维习惯,于是出现对癌症患者的歧视。桑塔格说疾病带来的道德压力比疾病本身让人更为痛苦,当然可信。 道德评判之外,Light On: Gibson's Passion常常与军事意象相关。原文说“在公共健康教育中,疾病常常被描绘为对社会的入侵,而减少已患之疾病所带来的死亡威胁的种种努力则被称作战斗、抗争和战争。而战争被定义为一种紧急状态,牺牲再大,也不过分。” 这样细致的观察分析让人震撼。今天我们一样会用这些词,从“战时状态”开始,这场与无形的敌人拼命相搏的战争就开始了。值得思考的是,只要是瘟疫过去,不管是它自己消失,研制出解药,还是以巨大代价阻断了传染,都可以被称为“战胜”。而面对传染病,因为不存在对手伤亡,所以“胜”的出现,无疑是对牺牲者的淡化。 疾病本身蕴含的道德判断我多少能想象到,不过军事意象对这种道德判断的深刻作用,却是以前很难想象且难以察觉的。桑塔格全文不断呼吁,减少对疾病的军事联想和军事化形容,将疾病从道德的框架下剥离出来,减少生物疾病所附带的政治、道德和社会属性,是对病患和治病过程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