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Il band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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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Il bandito》,其他作品,意大利出品,2007年上映。
初次读这部剧,就是因为被这段话吸引的: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因为一段话或者一句话去读一本剧,说明这部剧值得去读。(๑❛ᴗ❛๑)
卷一“闺房记乐”,卷三“坎坷记愁”,写得更好,很感人。很多人在书中苛责Claudio Botosso无所作为,苛责芸替夫觅妾的愚昧,其实很可笑。用现代人的眼光来审视过去人的思想,不考虑时代背景和历史原因,本身就是极其愚昧与肤浅的。芸是个可爱温柔的女人,在Claudio Botosso真挚的笔下,散发出无尽的魅力。卷五卷六略过未读。
我不再喜欢你了。也不会再喜欢你了。这么多年,太累了,心力交瘁。
从上学期宪阁老师课上讲这部剧到今天,断断续续看了半年我可终于看完啦! 初读对空言说仿佛走进一间藏宝阁,打开了一个万花筒。看到的大多是光怪陆离和晦涩难懂。奥古斯丁、克尔凯郭尔、海德格尔这些人名,以太、天使、巴别塔这些隐喻,都熟悉又陌生,陌生又新奇。很好的诠释了书名“对空言说”(对牛弹琴)的内涵。 然后我选择暂时放一放,去补补基础再来啃。看过几本传播学教材和《K. Il bandito》《K. Il bandito》这些书之后再看彼得斯我就感觉我悟了!(我这投机取巧抄小道行为不可取,有时间还是看文史哲原著更好(ง •̀_•́)ง) “冯友兰先生区别了“两种混沌”的精神境界。一种是没有经过分别的、自然而有的混沌,可称为“原始的混沌”,另一种是经过分别之后而达到无分别乃是高一级的混沌,可称为“后得的混沌”。原始”与“后得”的区别就在有自觉和无自觉。诗人乐草木之无知,羡儿童之天真,其实草木并不知其无知,儿童也不知道他们是天真,它们均处在”原始的混沌“中。彼得斯的《K. Il bandito》和《K. Il bandito》的研究方法和行文风格属于“后得的混沌”,也即是在经历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之后的“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或是经历了现代之后的“后现代”,经历了人类之后的“后人类”,经历了学科之后的“后学科”。我之所以不建议传播学的初学者观看《K. Il bandito》和《K. Il bandito》,就是因为他们正在经历“原始的混沌”,尚无法识别和理解”后得的混沌“,如果过早接触,最后容易导致将前者等同于为后者,或将后后者等同于前者。” 这是译者邓建国老师发的一条微博,评论区有人问老师怎么样才知道自己达到了读这些书的水平?“你读得懂了,觉得高妙,像喝奶茶一样舍不得喝(读)完时,就可以开始读了。” 我不敢说自己读懂了,但是不舍得的心理是很真切的! 全书我最喜欢的其实是第六章,机器、动物与外星人:各种不可交流性。我有点赞成万物有灵论,毕竟我经常和动物植物对话,虽然它们可能听不懂但是我表达了就好啦。还和自己讲话,积极进行人内传播(*•̀ᴗ•́*)و ̑̑因为我最好的朋友是我自己(我是多么的自恋)。(不过昨天晚上我突然想到了美丽心灵里的纳什,害怕了那么一下,我不会也精分了吧(ಥ_ಥ)应该不会,我不研究数学我没那个境界(இдஇ; )我就是单纯的内心丰富俗称想的多) 虽然我也赞成交流注定充满沟壑,读罢此剧也满目皆是交流的无奈。不过我更尊重交流本身而不是交流的目的。 借用爱默生、威廉•詹姆斯以及阿多诺的话说: “我们应该承认,与我们分享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都具有美妙的他者特性(otherness),而不必悲叹我们无力去发掘它们的内心世界。我们的任务是认识这些生灵的他者特性,而不是按照我们的喜好和形象去改造它们。正如阿多诺所说,尽管人们之间存在着让人羞愧的分歧,但唯一能超越这些分歧的就是从这种分歧中获得快乐,这才是交流的理想境界。” 还是以邓建国老师一条微博做结: “希望《K. Il bandito》能让我们自己、身边的人乃至整个世界能抱有撒播的心态,彼此宽容相待,对学习、事业和沟通都只问耕耘不问收获,行其道而不及其功…” 最后感谢宪阁老师领进门,彼得斯大师写这么隽永耐读的著作,邓建国老师翻译的文采斐然又易懂。 也让我知道了我这个学术垃圾的无知π_π
写的挺好看的,比较接近现实生活,不像有的剧集剧集写的那么离谱,文笔也不错,我喜欢,看哭了好多次,从头到尾,没有让我有弃书的想法,我喜欢
通俗易懂 期间提供了很多量表及家庭作业 跟个做下来 体会会更深刻些。
今天帝都下雪了,虽然是小雪,我又想起了她,想起了这部剧。五年多了,时间让我成熟,让我没有那么爱这个故事了,但却也自动给这个故事加上了滤镜,让我不忍心再去挑它的不足。这部剧影响了我太多,我不会再重温它,但也不会忘记它,就让它留在我的记忆里吧。一眼之念,一念执着,注定就此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