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山之翼Wings Over Honol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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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山之翼Wings Over Honolulu》,爱情,剧情作品,美国出品,1937年上映。
40年前的科幻剧集,现在看来一点不过时。对话既幽默又讽刺,还带点冷酷。 如果地球是被另外维度的高智商物体设计出来的,那么,我们长久探寻的宇宙、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
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读那个时代的文章,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有些人性的东西,比如自私,贪婪,看客心理,在任何时代都存在。人性在哪都差不多
编剧思考问题的高度让平时忙于日常琐碎的我自愧不如,读来却不失为学习进步更是享受;编剧更是保持了其一贯的写作风格,想法奇特(倒不如说自己想法平庸)也能轻松阐述清晰,有理有据(虽然实例少于论证分析),还有就是一贯的直接,让我想起了昨天看到的莫言九十年代的编剧访谈记录,特别直接地表述所带来的极度舒适感也是我成为编剧忠实读者的重要原因
存在感 “我不仅不会变成一个心怀歹毒的人,甚至也不会变成任何人:既成不了坏人,也成不了好人,既成不了小人,也成不了君子,既成不了英雄,也成不了臭虫。” 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高不成低不就。“地下室人”甚至想象着如果能被扇一耳光定会有强烈的快感,也羡慕偶然看到的那个被丢出窗外的人。 似乎但凡能有一些冲突掀起波澜,都好过重复着体验不到任何存在感的日常。 存在感的来源,一是创造性,而是破坏性。若前者不能企及,后者便充当替补。但是对外的破坏性总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因此对内的破坏性就成为首选。 于是当他挡了别人的道被人“目中无人”地挪开时,都能强烈地感觉被羞辱。愤愤然想要抗议并吵架,以此争取被丢出窗外的机会,但随后又打了退堂鼓,溜之大吉。接着又幻想和对方决斗。最后则是跟踪打听,只为了有一次在街头遇到那个假想敌的时候,能寸步不让、肩碰肩地结结实实地撞一下对方。 为了这个计划,他预支了薪水,特地买来更体面的衣服,只为这一刻挽回尊严,“在大庭广众之中使自己处在与他完全平等的社会地位”。 投身社会的需要 他渴望和别人发生交集,即使是以冲突的形式。被忽视了就必须找回存在感——可是当机会出现的时候,又临阵脱逃了。过后又对于自己错失良机而感到懊悔——贯穿他整个人的是他的摇摆不定和自我认识的混乱。 他徒有交友愿望与需求,却没有交友的技能,只能持续在任何与人有关的活动中受挫。一旦受挫就遁入“一切美与崇高”之中,龟缩进在自己的小角落里想入非非几个月,直到自我感觉良好,仿佛自己是个英雄。他在幻想中倾注了许多爱,但这些爱却不曾与现实中的人发生真正的联系。 在独自进行长达三个多月的幻想之后,他的社交需要开始蠢动,于是难以再保持孤独地幻想下去。 这是由于长期社交空白而冒出来的需要,还是在三个月的幻想中自我感觉良好而被唤醒的需要呢? 这种情感强烈到让他想去拥抱全人类,可是其实他没有可以拥抱的人。 不过他有一个每周二可以拜访的人可以发泄这种强烈的情感。于是他会突兀地去拜访自己的小领导安东·安东内奇,然后在那几个小时里体验尴尬、无聊、麻痹,直到消磨掉自己与全人类拥抱的愿望。如此,一段时间内便不会再受此困扰。他以为这是疏导社交需求的方法,但其实不过是通过强迫自己体验窘迫的社交情境,让自己变得回避社交,以压抑自己的社交需要。 他还能想起另一个朋友。他明明偏执地总把别人一切态度解读为恶意满满,却在疑心西蒙诺夫应该十分讨厌自己的情况下,仍常常去看他(其实也一年多没见了),并假装还拿不准他是否真的讨厌自己。 此时,打破孤独的愿望,还是战胜了他强悍的偏执。 自欺 他一辈子都自卑。自认为样貌丑,气质差,有时候照镜子都会觉得自己恶心。但随后他会想着,“我就喜欢,她看到我感到恶心,这使我心花怒放……” 真的喜欢吗?但是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呢?那就还是喜欢吧。 每当痛苦情绪涌上他的心头,他就会迅速用别的情绪替代或者掩盖。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未曾接纳自己的缺点,却还要强迫自己喜欢或者假装引以为傲。因为改变事实很难,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看法。他对此非常熟练。 崇高的痛苦 他用充满逻辑的论述劝得一个妓女痛哭流涕幡然醒悟,无关正义感,只是想体验充当挽救他人的英雄的快感。但他何尝没有更多的期待?所以才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只是过后意识到终究无法将自己窘迫、阴暗的一面也交付出去,便只能抓狂地把对方羞辱逃走。 爱一个人要接受对方完整的全部,可是他连自己的全部都接受不了,怎么接受别人对自己的爱。 而他在地下室中所幻想的爱,是被爱的人自觉地让出被掌控与被虐待的权利。他的爱以恨为始,以征服为终。征服过后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所以他说,“我已经不能够
是不是编剧前期的作品,整篇好像是在凑数,很多地方自说自话,逻辑混轮,故事性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