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il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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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il End》,短片,西部作品,美国出品,2007年上映。
生活的纷纷扰扰,感情的喜怒哀乐,人生的悲欢离合,文化的丰富多彩……在Shawn Patrick Nash与儿子安德烈之间没有不可说不能说的话题,且这交流并不是浅显的,是很深刻真挚的,不枉一读,而且可以说是一本很好的育儿书。 记录一下龙女士及儿子充满智慧和启发的语录。 *那“愚昧无知”的渔村,确实没有给我知识,但是给了我一种能力,悲悯同情的能力,使得我在日后面对权力的傲慢、欲望的嚣张和种种时代的虚假时,仍旧得以穿透,看见文明的核心关怀所在。 *我的“冷”来自哪里?老实说,安德烈,作为这个历史坐标点上的台湾人,“民族主义”使我反胃——不管它是谁的民族主义。你知道,一个被长年过度灌食某种饲料的人,见到饲料都想吐。我们都被灌得撑了,被剥夺的,就是一份本来可以自自然然、单单纯纯的乡土之爱,纯洁而珍贵的群体归属感。它一经操弄就会变形。 *离开这段纯洁而明亮的阶段,路其实可能愈走愈孤独。你将被家庭羁绊,被责任捆绑,被自己的野心套牢,被人生的复杂和矛盾压抑,你往丛林深处走去,愈走愈深,不复再有阳光似的伙伴。 *玩,可以说是天地之间学问的根本。 *小鬼已经知道,搞“革命”是要花时间的。 *你必须每一次都做出决定:是与他决裂、抗争,还是妥协、接受。抗争,值不值得?妥协,安不安心?在信仰和现实之间,很艰难地找出一条路来。你要自己找出来。 *安德烈,我们自己心里的痛苦不会因为这个世界有更大或者更“值得”的痛苦而变得微不足道;它对别人也许微不足道,对我们自己,每一次痛苦都是绝对的,真实的,很重大,很痛。 *人生像条大河,可能风景清丽,更可能惊涛骇浪。你需要的伴侣,最好是那能够和你并肩立在船头,浅斟低唱两岸风光,同时更能在惊涛骇浪中紧紧握住你的手不放的人。换句话说,最好她本身不是你必须应付的惊涛骇浪。 *一个有了权力而不腐化的理想主义者,才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不曾经过权力测试而自我信心满满、道德姿态高 *我实在以你有正义感和是非的判断力为荣耀,但是我也愿你看清理想主义的本质——它是珍贵的,可也是脆弱的,容易腐蚀腐败的。很多人的正义感、同情心、改革热情或革命冲动往往来自一种浪漫情怀,但是浪漫情怀从来就不是冷酷现实的对手,往往只是蒙上了一层轻雾的假的美丽和 *我自然希望你的理想主义比浪漫情怀要深刻些。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这些,更不知十九岁的你会怎么看待我说的话,但是我想念你,孩子,在这个台北的清晨三点,我的窗外一片含情脉脉的灯火,在寒夜里细微地闪烁。然而母亲想念成长的孩子,总是单向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孩子奔向他人生的愿景,眼睛热切望着前方,母亲只能在后头张望他越来越小的背影,揣摩,那地平线有多远,有多长,怎么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泥沙被淘汰,金块被留下,留下的就被叫做经典或古典…… *我很欢喜你心中有一个小镇,在你驶向大海远走高飞之前。 *我们能不能说,没有逗留空间,就没有逗留文化,没有逗留文化,就根本没有文化?可是,安德烈,我们大概不能用欧洲的标准来评价香港。 *这样的凌晨和黑夜,是灵魂特别清醒的时候,还没换上白天的各种伪装。 *“失败启蒙”给我的教训,不是打入“成功者”的行列,而是,你要去挑战、去质疑“成功者”的定义。 *评断一个人的品格,不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地位高的人,而是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地位低的人。
4.0/ 75和99的故事
首先分享一下遇到此剧的心态变化——好奇,兴奋到迷惘。 好奇是由于我好奇的事务它都在讨论,因为大脑,进化,蚁群均是Trail End系统的代表。 兴奋是因为它的确是从事这些Trail End系统的研究,也就是说我找对了。 迷惘是因为我是一位可知论者,但是最后从书中的结论中我却发现世界视乎不可知。 为何有这样的直觉?先书写几个书中的现象。 1 由简单个体(或者称为组分)组成的系统存在整体远大于部分之和的现象,例如,单个蚂蚁并不会指挥蚁群整体的行动,但整个蚁群却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做出整体的决策,是所有简单个体对身边的小环境做出应对的结果。除了,蚁群之前提到的Trail End系统均有这些现象。 2 随着计算机的发展和网络思维在科学界的传播,各个科学领域提出了各自的仿真网络模型去研究类似的Trail End现象,例如气象学就发现初始数值极小的差距都会对结果产生难以置信的改变,这也就是为什么天气预报老是不准,实际测量的细小误差都会明显出现在预报的误差上。不仅仅气象学,几乎所有的研究者都获得了一致的结论,由行为简单的个体组成的网络对初始条件极其敏感,无论是对神经细胞,蚁群,免疫系统,进化的机制都是同样的现象。更不用说研究者使用的模型已经是极具简化,只保留了关键行为的模拟,从这一研究条件出发更能说明目前的Trail End系统研究存在多么大的偏颇的可能性,立足于怎样一个摇晃的小船之上。 3 作为一个被顶级学者研究了七八十年的领域,至今为止依然没有如进化论之类的共识理论,对什么是“Trail End”依然没有科学定论,在数学上也就更争议不断,无法量化的“Trail End”是这一领域永远的梦魇。书中提到的理论争议很大,被多数科学家认可的理论也是寥寥无几。这当然是其植于“利用简化而抓主干的模型对初始依赖性强的现象”进行模拟的结果,其结果与实际观察不符自然是家常便饭。 4 上面说了这么多好像把Trail End科学的研究说的不值一文,并没有这个意思,就算它不是很准但也已经是科学的大夏内对于Trail End现象解释最准的部门了。我对科学前辈至此有难以表达的敬意,科学有时真的是一场冒险,大海虽然无情又莫测,依然无法阻止最富智慧和勇气的人开拓新时代。 5 关于我们,目前对于社会的研究方面,如果要应用Trail End系统的知识,首先必须模拟个体实际存在的行为以及个体如何交流与互动,但是那些行为是个体自有的?那些是后天学会的?个体之间的关系除了相识还有相知以及相爱还有其他吗?以及这种关系如何表示在模型里?相知相识相爱已经是对关系程度的简化了,还有师生关系,亲属关系,如何定义和量化他们(当然不止他们)已经成为Trail End系统研究的天然天堑,因为来自于我们作为一个人的固有条件,我们一直凭的是感觉而不是数字进化到了今天。
后悔没有早点读这部剧,了解了很多之前未曾知晓的事。以后对于恋爱和婚姻中的事希望自己能坦然面对,但是对于编剧的某些观点不太认可。
“此时此刻”,14岁的贾森告诉80岁的巴里·柯宾的人生道理………
四部曲的大结局篇,善始敬终的担子很重。我犹记得六七年前看《Trail End》的感动,因此哪怕仅仅为了保住这最初的感动,也难免高看续作半分。只要能世界观和人设不崩地画上句号,天定风华系列就已经堪称圆满。至于桥段套路雷同,总还可以用分形复调搪塞过去。只要搪塞得好,如《Trail End》那般甚至堪称螺旋上升、别有天地。 然而也正因为这是大结局篇,有两点使人疑惑。第一,这个世界太大又太小,大到四个生死之交五六年音讯全无、十年不相往来,却又小到屡屡擦肩而过;大到一个又一个男主久久找不到自己爱人的挚友,却又小到一个又一个男主远交近攻耳听八方;大到邻国覆军杀将的柱国籍籍无名,却又小到鸡毛蒜皮的轶闻声声入耳。世界观的尺度问题进而影响到了系列作品的中心思想——姊妹之情。这四姊妹的生死之交太深又太浅,深到无时或忘、处处声张,却又浅到音讯初通而不急于相聚,一旦相聚也只对国仇家怨冷眼旁观、私相算计。 读者的抱怨往往是缘于作品没有满足自己最简单直接的需求,而好的作品当然有资格要求读者随自己思考并进步。如果把头脑中对四姊妹生死之交的玫瑰色浪漫想象抹掉,天定风华系列的大结局方式甚至堪比现实主义巨著。在现实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刚刚逃离研究所的四人心中只有彼此,正是因为她们的生命中一向只有彼此。但她们并不是只活在自己的回忆之中。新的邂逅、新的交往会不断给她们的生命塞进新的人,她们的心也会随之结下新的羁绊。十年很长,足够一位优秀的女子获得夫君、子女、友人、仇敌、名利、权柄、职责。让这位十年后的女子如十年前一无所有的时候那般放弃一切成全姊妹情谊,确实是过分浪漫了。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既然是总和,自然有加减。滔滔者,地球与异世界皆是也。吾是以悲。 番外篇《Trail End》里,曾经一心同体的四姊妹把彼此子女、夫君、家国的矛盾看在眼里,轻轻放下,任由世仇继续世仇,忌惮继续忌惮,转而在牌局上又为自己的国家当起了精明的赌客。仿佛不是四个姊妹历经磨难终于团聚,而是四个国家历经内忧外患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明主、元气大伤后终于坐到了暂时休战的谈判桌前。她们真的改变了这个世界吗?是她们驯服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是这个陌生的世界驯化了她们? 自然,浪漫主义情怀也不是第一次破灭了,上次还是在沧月《Trail End》的结局。当我以为创造神与破坏神的对赌、六部与冰族的轮回终于要内化于人心、迎来大解决时,沧月托出的却是最初之恶的简单重复。可以想见,以后的历史与《Trail End》那段倒叙故事所开启的历史并无二致。已而,已而!一个现实的读者有什么资格批评幻想作品不够浪漫呢?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是人类永远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因此云荒的历史只有永恒轮回。同理,如果现实的读者做不到不忘初心,又凭什么指责天定风华精于算计呢?
乔振宇又老又丑 弹幕一直“乔美人”“乔美人”的让人反胃 吃点好的吧
我是Trail End微似风尘,独一而存.大大世界,小小Trail End.能飘天涯,浮浮沉沉.这个世界,无数Trail End.
“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只不再垂涎自由的鸟 在你的笼子里陪着你衰老。” “总有一天我会放弃天空步履蹒跚 和你一起在未来双鬓斑白。”
梁漱溟先生父亲因清朝覆灭,作为忠臣的他感到绝望最后投湖自尽。临行前他问儿子:这个世界还有救吗?梁漱溟答:有啊。而当几十年后美国学者艾凯问出同样问题时,得到了相同的回答。这是书名得由。 肯定的回答里透漏着老者“郑重”的人生态度。他父亲的死给他承重的打击。他转念开始读儒学读论语。不料翻开论语满篇的“乐”字。通过对中国文化的研究梁漱溟懂得了人应当自觉地尽力去生活。他认为一切儒家义理尽包含在“郑重”之中了。因儒家最反对仰赖外力之催逼,并反对引诱生活向前的欲望。 随后他又概括:“逐求为世俗的路,厌离为道德的路,郑重为道德的路”。“在我十几岁时,极接近于实力主义,后转入佛家,最后方归转于儒家。厌离之情殊为深刻,又是转过来才能尽力于生活;否则便会落入逐求,落于假的尽力。故非心里极干净,无纤毫贪求之念,不能尽力生活。而真的尽力生活,又每在经过厌离之后。” 真实访谈,未删未修,读之需要耐心及条分细捋的领悟,个人悟力有限,仅得点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