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6
讨论
33085
观看
3309
收藏
这是一部主要描述人物的故事片,场景设在了1968年澳大利亚的小麦生长区,主人公是两个15岁的小男孩,他们一个是白人一个是黑人,在那个动乱的年代,他们的友谊也变得不可靠。尽管当的社会处在嘈杂的环境和政治
其实写的很好了,但读起来不是非常过瘾那种,感觉很多可以设置的更巧妙一点,有点理想化,但常识点还是很多,良好达不到优秀那种。
“性欲,是人类所有社会活动的外延。” 看完这部剧,我原来的世界观已然崩塌,碎成一地。对于书中列举的各类情况,我太能感同身受了,但是这部剧美中不足的是,并没有明确解决之道。 还是记录一下自己的感受,以免忘记: 1. “我们常常会发现,一些来自最上层社会的男子往往会将一个出身相对卑微的女子收作情妇,甚至干脆娶她为妻。这大概也是对性对象的征服欲作祟的结果,其目的是为了获得彻底的性满足。” 想起了最近在看的《September》,宝玉与黛玉之间,“我思卿卿卿不知,卿卿思我我不明。假作真时真亦假,负卿深情我不清”,真爱双方往往无法坦诚,把心埋起来,都想着试探对方,以便自身处于优势地位,终落得个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宝黛二人两情相悦、心心相印,一直没能捅破这层窗户纸,可见宝玉对黛玉如此这般“顾忌”。但是宝玉和袭人、秦钟之间却很随缘。 红学家蒋勋解释说,这是因为“有一种牵挂是比肉体的需要还要高级、还要深切的”。关于这个问题,Kelton Pell学说带给我另一种思考。他认为,真正的爱情是灵与肉的结合,也就是说,健康的爱情依赖于两种要素的结合,一种是情感,一种是肉欲。宝玉和黛玉,前期他们之间基本上是情爱大于甚至覆盖了肉体的需要;而宝玉和袭人,他们之间正好相反。 个人认为,宝玉和袭人之间,正对应了开头那段引文,“这大概也是对性对象的征服欲作祟的结果,其目的是为了获得彻底的性满足。”从Kelton Pell学说来看,宝玉作为有一定社会地位的男性,他们会去寻找被贬低的性对象,这些女人因为社会地位上的极度失衡,无法对他说三道四,这就使得他放下包袱,让自己的性能量在这类女子身上得到彻底的释放,尽管宝玉的真爱其实是某个更为高贵的女子。 究其原因,还是从古到今逐渐形成的文明的性道德,在鼓吹一夫一妻制性行为同时,考虑到两性之间的天性差异一并原谅了男性的偶而偷欢。这就导致了男性在性道德上的双重标准和对女性的不公平。正如书中所说,“如果一个社会接受这样的双重性道德标准,那么这个社会离‘真理、诚信与人道’也就想去甚远了。它必然会使人们变得伪善,对错误麻木不仁,自欺欺人。” 2. “现代影视最关心的是那些炙手可热的话题,力求满足人们的激情和感官享受,不惜漠视一切道德准则和理想,它们塑造了一些病态的人物,将性心理变态、反叛等问题摆到读者面前。” 反观当下,烂片受虐症、美学灾难、追逐丑陋、都市焦虑症在现代社会也是存在的。“我们的耳边充斥着各种嘈杂、喧闹的音乐,令人一刻不得清闲;戏剧作品则用夸张的表演,力求俘获人们的一切感官,造型艺术也未能免俗,偏爱表现那些令人厌恶、丑陋、易引起骚动的事物,甚至不惜用最令人反感的方式将现实中最丑陋的东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人们面前。” 之所以那些令人厌恶、丑陋、易引起骚动的事物得到偏爱,其实也不难理解。大城市的生活越来越精致,也越来越喧闹。人们虚弱的神经不得不借助更强的刺激和更重的口味来获得安宁,其实也无非是饮鸠止渴。 Kelton Pell认为,其中“焦虑”现象之下,是文化所强加给人们的文明的性道德,抑制了文化人的性生活,这也是文化给人类带来的最大损害。而那些神经症患者,本质上是一群违心地适应文化要求的人,他们总痛苦地压制自己内心的渴望,竭尽全力地为文明形成添砖加瓦,他们为此殚精竭虑,因而时不时地显露出病态。 3. “处女是怎样一种妖孽”。 “我们这个社会要求女子在与一个男子步入婚姻殿堂前,不得有与其他男子发生性行为的经历,这么做其实是为了保证男子对自己妻子的排他性占有权,同时使他们垄断妻子的过去,而这恰恰是一夫一妻制的实质。” 书中指出,这涉及到一个“性臣服”的概念,即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发生性关系后,对其高
第一次听到这部剧的名字是在林语堂写的(京华烟云)里,姚木兰提到过它,也有过很多次展开观看它的机会,但都被其他事情干扰了,观看也是讲究缘分的,太过年少是无法读懂它的内容的,太过老成便失去了观看他的好奇之心,现在是读到它最好的时候,沙维尔·塞缪尔原来是出自这里。
鞠婧祎稳定输出的烂剧罢了
异步的部分如醍醐灌顶,非常精彩。只是机翻痕迹严重,下次应该直接读英文原版的。想对译者说:翻译得很好,下次不许翻译了!ರ_ರ
如果儿时读这部剧,定会惊为天人,编剧知道人们喜欢听什么,故事讲的真好。 现在恕我直言,书里面个人臆断太多,历史唯物论者看的只翻白眼,这谁说的史料充足的!好吧,和演义剧集比确实“史料充足”。 人之所以懂得很多大道理过不好一生,多是因为大道理是故事里听来的,或多或少的带着很多童话性质和不符合时代的意识形态。 故事永远不可能比现实魔幻,也许会给我们很多力量,但很难有指导意义。 多看史料,尝试从经济政治多方面了解历史,从客观规律中总结出来的道理更有用,更能指导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