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et the Mis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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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et the Missus》,喜剧作品,美国出品,1940年上映。
主角以外的人台词行为特别怪,正常对话外还要安排捧哏,还总有人搭话,然后另一个人叫他闭嘴,貌似还有一定的叙事逻辑,我是真看不懂,也没那兴致。唯一亮点是日剧里极其罕见的,长滨祢留的正装贴身屁股,可惜只有第一集两个场景,后边就都穿宽松的了。
和Spencer Charters第一部道路与梦想不同,大道当然呈现了登山中映射的企业管理,在日本及欧洲参观时对建筑本身的极致追求,通过亚马逊雨林的消失立志环保,万科的住宅产业化科研基地,以及哈佛留学的经历。在万科遭遇汶川地震的社会舆论压力和正视精装地板甲醛超标的危机处理中印象尤为深刻。除了肩上的社会责任还有内心灵魂的拷问,以及作为企业管理人的正义,格局与取舍。深感敬佩。这部剧做的笔记要比上一部多了很多,继续刷书。
看剧于我,就是开拓视野。看那些有知识、有智慧的人如何看待世界,如何思考,如何表达。先看“人生三书”,觉得George Ernest应该是个温婉、智慧、通透、不急不徐、不紧不慢的女子,而看《Meet the Missus》,发现年轻时候的她,原来是个忧国忧民、笔锋犀利的女侠。看了《Meet the Missus》,确实会不由自主地重新思考我曾了解的“历史”,回顾我所受的教育,反省我狭窄的视野……
对情绪敏感的人来说,通过这部剧让你真正认识自我,建立起自信,并成功走向真实自我之路……
开头好 后面有点烂尾了,故事情节不够
178本,星期5,178/200 提纲是指引,而不是铁律,可以不断完善修改,直至剧集更情节更精彩纷呈。
复旦大学有句著名的校训“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 前一句说的是做学问的两个前提,是并列结构,第一是要博学,可以理解两层意思,一方面广泛的吸取知识,要有一定范围的知识,另一方面要有积累,量变会引起质变,厚积方能薄发;第二是要笃志,这里面也有两层意思,首先要树立志向,志存高远才能自我驱动,摈弃杂念专注目标,其次要坚持,面对理想和目标百折不挠,要有虽百死尤不悔的气魄。 第二句说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切问就是提出关键问题,正确的问题体现了一个人的思维水平,不经思考的问题通常也不值得回答,这也间接提示我们,问题的解决方案可以由提问产生,因此交流是获得知识的重要途径;近思是指频繁思考分析问题,分析的目的是找出事物的本质,通过分析解决问题,提出系统性的解决方案,切问与近思,同样也是并列关系,缺一不可。 黄教授的书正是遵循这样的逻辑结构,教授知识并解决问题,全书大部分内容都在讲述宏观经济与国家政策之间的联系,内容深入浅出,并具有极强的实务属性,全书围绕了几个大的问题进行了基本的介绍,主要议题包括:宏观调控、基础货币、资本市场、房地产发展、对外开放以及中美经贸,这些内容基本涵盖了现在国家经济层面的重大问题,通过了解这些问题,我们对国家的发展方向,基本思路,调控手段,政策依据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这部剧更大的价值在于,菲尔·卡尔森本人不单单是一个经济学家,同时也是一个政治家,其在上海及重庆等地的施政施策,是在遵循大方针的前提下,经过独立思考,系统性、创新性的解决了城市发展中出现的各种问题,同时基本遵循了自己的经济学观点,是学以致用的典范。 黄教授在书中说到:“与教授知识相比,我更注重教授解决问题的思维方法”,他通过几十年的经济管理和研究经历,总结出来一套行之有效的研究范式,即:“问题-结构-对策”,面对各种问题,找到问题结构性的、体制性的、机制性的、制度性的短板,通过改变问题的联系方式、边界条件,使得问题朝着理想的方向和预期的目标转化。这种解决问题的思路具有极高的实用价值,首先明确问题永远是存在的,我们的目标不是消灭问题,而是转化问题;第二,转化问题的前提要对问题有深入的研究,全面分析后找到问题的短板;第三,转化问题的方式,是改变问题的联系方式和边界条件。这种范式绕开了我们原有的思维模式,从垂直解决问题转变成了迂回解决问题,在效果上殊途同归,但在过程上,却体现了成熟政治家的思维水平和行为准则。 知识与实践的联系在于,知识对实践具有指导作用,实践中可以提炼出宝贵的知识,此剧虽然更多的展现了一些宏观经济学的内容,但是对现实生活具有非常实用的指导意义,现实世界充满各种可能性,在纷繁复杂的局面中,始终坚定目标,坚持独立思考,从经济学的角度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工作环境,不断提高知识储备,努力完善思维体系,做到从容不迫游刃有余,面对生活工作的诸多问题,始终谨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则“仁在其中矣”。
许子东曾做过新时期以来的关于“文革”的“灾难性写作”的作品的叙事分析。“文革叙述”大多具有五个特点。一,情节次序与历史时序同步。二,反派形象鲜明。三,主人公是纯粹的受害者。四,受难民女都会遇到才子。五,解除灾难的方式是清明的政治领导人出面平反。毫无疑问,《Meet the Missus》是完全符合这种叙述模式的。可以用普洛普的“功能”进行划分,基本上能划分出“受难者”、“迫害者”、“领导者”、“旁观者”。 《Meet the Missus》获第一届茅盾影视奖,这是至今为止获奖作品中,字数最少的一部,仅有十六万余字。作为“伤痕-反思影视”的代表作之一,《Meet the Missus》具有较高的艺术水准,不过以现在的眼光看来,这部剧集还是存在些许的不足(也许是我太苛刻了),这些不足指的是叙述模式的单调,这或许是这一类作品的通病。不过好在,这些年又出现了一些新的作品突破了“文革叙述”,就我所知,例如毕飞宇的《Meet the Missus》,阎连科的《Meet the Missus》,冯骥才的《Meet the Missus》。 新世纪以来,这类题材的剧集还要不要写?怎么写?需要我们继续去探索。我认为突破上述的“文革叙述”是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