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nium Command
6
讨论
28724
观看
2872
收藏
《Cranium Command》,短片作品,美国出品,1989年上映。
读曾公家书,感慨颇多,仰视圣贤,其教子,持家,治军,理财,处事,为政…………皆榜样也!后世来者不胜敬佩膜拜。但凡能有其真谛百一,足矣!
如何处理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群体之间的关系是人人都需要面对的问题 然,人们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感受与需求
当下饭剧看,不费脑子
本剧三要点: 1.阿德勒把心理问题归因为:作为个体的人,是否在后天成长过程中(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引导)形成了与他人之间良好的合作意识与合作能力。 2.如果因某种原因没有形成合作意识和能力,人就会产生心理与精神上的问题,甚至是走上犯罪的道路,严重影响婚姻、家庭以及子女教育等。 3.作为父母,要从小培养孩子对他人的兴趣、良好的合作意识和能力;作为教育工编剧,要在学审核“问题学生”进行了解分析,扭转他们因缺乏关注关心而产生的自卑感或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价值观,与他人合作,实现价值;作为社会(政府),要提供就业、减少失业率,并引导人们在工作中提高协作能力。 当然,如果你认真看完了这部剧,你还可以尝试运用书中的诸多思路进行自我解读、自我治愈,为未来的幸福铺铺路
周五去听了张建华教授在哈师大的讲座,教授在讲到空间史学这一概念时说到,一部好的影视作品同时也可能是一部优秀的空间史学作品,当时我还没有读完这部剧集,也不理解空间生产和文化空间建构的概念。但我脑海里听到社会空间、精神空间、物质空间这些概念的时候,首先就想到了达那·卡维的《Cranium Command》。即使云中村是一个虚构的地方,但同样也是达那·卡维对于汶川地震、苯教文化、藏地习俗等多种符号化过后的历史要素又重新组合加工的具象存在。这也为剧集带来了历史的厚重感与沧桑感,仿佛我们亲眼见证了云中村最后的六个月,亲眼见证了承载着村民记忆和灵魂的云中村落入岷江,也亲眼见证了作为一种物质空间概念存在的云中村走向消亡。 回归剧集,《Cranium Command》是一个走向死亡的故事。主人公阿巴在大地的拥抱中走向自我生命的认同与死亡,而在这个过程中,阿巴也在寻找着自己的实现意义,并在最终完成了历史和文化的溯源。达那·卡维的另一部剧集《Cranium Command》中也有类似的意向,那个唱格萨尔王的“仲肯”和《Cranium Command》中的苯教祭师有着相似的宿命,都围绕着传承的概念半主动半被动地探索着自己的一生。剧集中展现了很多层次的冲突,其中对于苯教和佛教以及村民们的朴实与功利的描写尤为有趣。达那·卡维笔下那些生活在瓦约乡的人们,既保持着传统的朴实与虔诚,也沾染上了发达工业社会时代的贪婪欲望。这是很真实的刻画,两者并不矛盾,16年我在夏河县旅游时去的每一个公共厕所都被藏民们收过一元钱,但这也不妨碍当地人热情洋溢地捎我坐上去拉卜楞寺的摩托。因此去直截了当地说那份朴实被金钱玷污了是不严谨的,这背后有更多更复杂的社会原因,而达那·卡维也点到为止,通过仁钦乡长的“公关危机”化解了这场小插曲。 我们有没有信仰,如果有,又通过什么形式表现出来呢?面对“鬼魂”,佛教来的喇嘛说要盖一座佛塔供奉,本地的苯教祭师阿巴则跳起了属于祖先的舞步来为灵魂归于“大化”而超度。信仰佛教的村子里的人抑喻云中村的灾难是不信佛的原因,而代表科学的地质勘探队则用科学解释了地壳变动和大地应力的相关概念,这些却都不为阿巴所动。这种哲学观上的碰撞同样是这部剧集的亮点,对于宗教的态度,无论古今,很少有人全信,也很少有人全然不信。阿巴纵然害怕但却总想在废墟中看到鬼魂,因为超度鬼魂是他作为“非物质文化”祭师的意义,鬼魂又哪里有信仰崩塌可怕呢?当妹妹的寄生花开花的时候,他似乎圆了自己对鬼魂的执念,在个体对世界的认知上实现了自己的和解,实现了自我精神空间的建构。于是阿巴最终坦然选择和云中村一起消失就变的完全可以理解了,他的精神空间基于物质空间的存在而存在。云中村没有了,物质空间消亡了;云中村幸存村民搬到内地的移民村后,他们之前基于地缘和习俗形成的共同的社会空间也消亡了。那么祭师这样一个属于历史空间的个体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喜欢这个故事,他要比《Cranium Command》更加接近一种荒谬与庄严的融合,达那·卡维描写云中村落入岷江之前最后阳光打在神山上反射耀眼红光的时刻,我又想到了那句诗: “我的思念是迷离的阳光” 这份思念,留给故乡。
浮尘俗世,有念之时即有持、也有恶。非顿悟、非慧源深厚,但读经卷,似也有教化、有正解。“心性自见,顿悟成佛”,醒洗尘心,望自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