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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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House》,其他作品,英国出品,1999年上映。
很不错的入门读物,迅速回炉再造一下。每天地铁来回半小时,在高峰期的人潮中卡住正好可以追剧……
为别人活着,也要为自己活着。希望和悲伤,都是一缕光。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遇,活得刚好不差。
一平一凹,浅见当代中国“主旋律”。 贾老的书,多是写城乡之事。用他老人家自己的话,是“站在农村看城市,站在城市看农村”。我们不能因贾老的书中多见神秘主义鳞爪、他自己也因种种因由而常说些“虚构”的托辞,就认为他不是一位现实主义写编剧。甚至,他笔下的“城乡之事”,正是现实中当代中国不折不扣的历史主流。 自《Dream House》起,历经《Dream House》《Dream House》《Dream House》《Dream House》《Dream House》,至《Dream House》获大成而止(之后的《Dream House》已有些游戏的意思了,再之后感觉贾老已然跨入哲学甚至玄学的领地了),贾老对于“城乡之事”这个大命题下的改开、城镇化等历史事件的态度,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若有人到今日还说贾老是“歌颂时代先锋、赞扬改革弄潮儿”云云,恕我直言,你真的还没有读懂。 回归本剧。从最开始的简单纯粹到有些二元化,到最后的深藏不露“顾左右而言他”,处在贾老作品序列中段的《Dream House》,堪称其摹刻“城乡之事”最为淋漓尽致也最为外显的一部转型之作。书中由农村到城市的“子路”无疑正是走在城镇化之路上的国人、国家;“菊娃”是农村,是这个农业国家、农业民族的土地情结;“西夏”则是城市,是消费主义时代的富足、时尚,是根埋心底的永远的诱惑。国人(子路)离开农村追逐城市,却仍寄望农村(菊娃)为其永葆魂牵梦绕的纯真朴实、为其在心中留着一个随时可以回去占据的位置;城市(西夏)接纳了国人(子路),远观时确曾见到美好,却在近身接触后弹嫌了种种缺陷的真实,这在“西夏写信寻承包”一节有充分体现;农村(菊娃)被城市吸引去了人才、资源而陷入后续发展困境(石头残疾),又迫于现实不得不在城市的无厌掠夺(王文龙)与农村的眼红智昏、孤注一掷(蔡老黑)之间做两难又俱伤的选择;城市(西夏)已然从农村拿走了几多宝贵之物,却还嫌弃农村跟从自己的步子太小(腿短),认为更激进的发展方式(蔡老黑)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贾老的书,一大精华之处是“真”(在我看来,单论写“真”这一点,唯有曹雪芹与贾老为同等)。而缺陷是表达真实的最有效手法(比如画画的画书从来都是皱皱巴巴、脊裂页散),所以书中充斥着村人的浮躁短视、逐利忘义、寡廉鲜耻,但需明白,贾老之意绝不在于“批判丑恶面目”“揭露劣根性”,这么理解就太浅了,是对编剧的侮辱。 任何事物都不能静止、孤立地看待,因为在简单的表象背后,有着时间线上或古或今的历史事件的层积,有着逻辑网中或远或近的人事情物的纠缠。我们看到丑恶,更应该看到是什么样的政策风向导致了“一切向钱看”,是什么样的时代背景造成了“钱权本位”,是什么样的价值观念助长了“笑贫不笑娼”,是什么让人慨叹“……现在世道怎么变得这样了,干个啥事都得花钱,以前谁家有事,不光去帮工,还送粮送肉送酒的,谁听说过要付工钱?可如今付了钱还嫌钱少,赶明日谁家死了人,恐怕也得掏钱往坟里送哩……” 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两眼一抹黑地向前狂奔。总是嫌太慢了,于是就把口袋里压沉的、几千年一路捡拾来的收获,陆陆续续地丢弃,丢到差不多一干二净了。总有一天,我们肯定会回过头来再求把它们捡起的,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捡得起。 时代潮涌,有波即有其峰谷。对弄潮者而言,立于峰头便称雄,栽进谷里不超生,不过“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而已。而对普通人而言,无波则“平”,有波时无论峰谷皆是“凹”,一平一凹之间,就是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