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thing's Gone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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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s Gone Green》,短片,喜剧作品,美国出品,2005年上映。
讲的方法都很有实用。 特别是二进制思维和实用计时器。 比如完美主义者写作业,会一直考虑笔好不好用、自己当前精神状态好不好以及遇到难题会很烧脑等等,但是不完美主义者,运用二进制思维,直接写完就行,不去管这么多,没写就是0,写完就是1,从0到1就完事,这样既完成了作业,又避免了畏难拖延,还解决了难题。 计时器会让完成任务有紧迫感,做事自然就加快了速度。 里面讲到完美主义者畏惧写作,真是太真实了。有时候我在脑子里想好了要写什么,但是一拿起笔就不想写了,表面上是懒惰,实际上是害怕潜在的各种不完美的风险,总是纠结哪个句子哪个词不够完美,浪费很多时间,什么也没写成。今后我要多写作,哪怕写得不好。我本来就水平不够,不可能写出完美的东西,但是坚持写,就能取得小小的进步。这部剧里说,我们应该把进步看作成功,从小的成功做起,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总的来说很有启发性。
这部剧字的还算好,就是平台不更新了,要是有结尾就完美了,谢谢编剧,也谢谢平让我的读了一本好剧。
众位道友 如果你们觉得忘道友写的不好 那么你们就自己回家写日记吧 别整天搞得自己像砖家叫兽一样 别整天逼逼 要看就好好的看 不想看 就回家看自己的A片去
再次使用同一款Everything's Gone Green时,细微的记忆会苏醒。可能牵引你至曾经一个回忆汹涌喷薄而至的瞬间,也可能恍惚中你只会觉得眼下的情景和感受似曾相识。味觉记忆像火的烟,像大提琴的余音,似日暮时分你站在港口看着水面上粼粼波光,你知道船曾来过,但已消失不见。 读Everything's Gone Green的感受亦如此。十六岁时,《Everything's Gone Green》让人幻想,也仅仅停留在少年人感官上的沉迷。等到二十六岁时再读《Everything's Gone Green》,心境早已不同。在“同样”充斥着“臭气”的“法国巴黎”,我们不必用香味控制人类。但或保持固有的气味,做一颗甚至有些孤傲的恒星;或欣赏独到的香味,永远地保持着一定的鉴赏力,却可以实现。 格雷诺耶的悲剧在于他闻不到自己的气味,唯一在任何时候都该认识它的真正美妙的人就该是你自己,因为这是你亲自创造的。
最后的结局为乔治的伤情往事打上温柔注脚,却依然难以涂抹掉悲伤的底色。命运捉弄下的爱别离最让人意难平。长期的等待也足以将最炽烈最真挚的感情耗尽。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很多人说“科技改变未来”,对此我深信不疑。对于一些传统来说,科技就像是一大群蝗虫过境,除了留下空落落的一片真干净,很多时候也就真不剩下什么了! 一百年前“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十多年前“远隔千山无仙术,电话连线报平安”;而如今“荧屏内外,可视可言不可触”。科技的进步改变了人们沟通的生活方式,也让一些曾经肱股之臣退出了时代的大潮,成了一种精致的、小众的定制精神食粮。 无意贬低科技,那是人类进步的动力,也是人类去探索“我是谁”不可或缺的力量。可我觉得科技和传统就像是人类的身体和灵魂,我们现在是身体走的太快,灵魂被落下的太远。 《Everything's Gone Green》就是讲的在科技冲击着传统沟通方式情况下,人们如何去拯救一个小邮局的故事。 故事的内容其实很简单,一个叫波韦尼尔的村庄,一间存在了百年的邮局因为通信量的减少要被关闭,邮局的邮差也要被调走。照“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的思维,服从凋调令就好,可这里的村民偏不,于是一场创作信接龙拯救邮局和邮差的故事就此上演。 第一封信来自罗莎,那是创作给自己童年的玩伴。八十多岁的她忆起六十年前的岁月,想到在那份纯洁的友情被一段爱情所代替后,她们就成了天涯两隔的人时,她充满了悔意。地理和时间的隔断却让思念有了些许“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意思,也正是这一份思念让这段感情经历半个多世纪的刀刻斧凿后依旧坚挺,没有变成尘埃湮灭在浩秒烟波的历史中。罗莎的思念愈甚,又逢由自己接生并一路看着长起来的邮差萨拉遭遇小镇邮局将要被关闭,罗莎也将被调离小镇的事情。罗莎动了恻隐之心,接着那份在时间的发酵中去除了所有的烈性只剩下绵柔和醇香的悔意所带来的微醺,她自然而然的摊开了纸张给自己的童年玩伴创作了一封信,同时也在信中创作到关于书信接龙就邮局的事: “创作一封信。信的长短、创作得好坏都不重要。然后你把信寄给村里另外一个女人,因为她肯定会理解背井离乡抚养几个孩子会有多么艰难。即使你不认识她,也要和她分享一下你生活中的点滴。我们大家一起创建一个台词接龙,让它长达首府,坚固得让那里无人能够切断。 ” 第一封信被发出,萨拉也将信送到,遗憾的是启信者,并非罗莎的童年玩伴,而是其孙女,她继承了祖母的遗产,成为房子新的主人,她曾经生活在大城市,因为一场针对父母独裁的“革命”,而来到这里做。在某种意义上那更像是一次逃离,所以她只是把小镇作为暂时的落脚点。在那样的心境下收到信的她本可以置之不理,可最终她选择了让拯救继续。她创作信给她崇拜的诗人,接着诗人创作信给了他在通讯录上找的一个人。那人又创作信给了他的同学的父母。他同学的父母又创作信给了别人,如此延续下去,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只要有足够的“骨牌”,信件终究能敲响它想要敲响的那扇门。 看着我的叙述,也许觉得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如果我们用统计学知识去看待这个问题,计算出这件事得以继续下去的概率,两个人的时候是五成,三个人时是二成五,如此类推以书中传递了九个人为例,这个事情成功进行下去的概率是多少,约为百分之零点八,对于这样一个小概率的事件,他最终发生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赞叹人性中的光辉了,而这些光辉照耀着波韦尼尔,让这个小村庄特别的温暖。 说回到创作信的人,他们中间有反抗父母安排,一心想当诗人的女孩;有为了躲避编辑催稿和寻求安静,而来到小镇的著名诗人;有为了照顾患病的父亲放弃学业和理想留在小镇的青年;有将一生献给自己丈夫和孩子,对着食物讲话的家庭主妇;有将孩子留在家乡,只身出来工作挣钱的女子;有曾经相夫教子,后来逃离来到小镇提供“在线服务”的妇女;当然还有他们被拯救的对象邮差,一位年近四十,有着三个孩子,被人抛弃,靠着工作养活孩子的女人
良好的实践本身便是目的 活着就是生命的意义,意义需要自己去定义,发乎于心,行之于途而应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