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an Who Died Tw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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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 Who Died Twice》,犯罪作品,美国出品,1958年上映。
这部剧引起太多共鸣,同宗同源的文化底蕴,使得我们两国的家长,在很多问题上有许多相似的教育模式。曾经自己也是那个愚蠢的妈妈,虽然不及书中里的妈妈做的那么极端,暂时也没有遇到像她两个孩子那么大问题的挑战,但提前读到这部剧是一种幸运,吃他人一垫,长自己一智。书中李妈妈的经历以及孩子们遭受的各种痛苦,希望大家都可以避免。
佛讲人生是修行。 说到消业,想起今年夏天的两次灵异事件。两次被人抓住询问:姑娘你对象今年出了什么事吗?你这个女娃娃,你老公最近是不是不太好?……我没老公。不对啊,你哪年生的?你是不是今年运气特别不好。巴拉巴拉讲一通,讲了什么重点也听不懂。最后热心的要为我消业,我果断拒绝,大义凛然地表示就让我默默背负吧。 人生玄之又玄,还需自己感悟。
睡不着的时候,喜欢找本剧看看,于是又是罗德·卡梅隆的一本新剧《The Man Who Died Twice》。似乎是经过三个睡不着的夜晚和今天的一个下午(下午睡了有两个小时)才把它看完。 这本短篇剧集有8篇微剧集组成,看完以后再次翻看剧集列表,已经忘了前两篇讲的是什么了。姑且认为是被石川猴偷去了记忆吧。可是石川猴只偷心爱的女人的名字,又怎么会偷去别人的记忆呢?随着时光的流逝,我们脑海里只会留下珍贵的人的一些回忆…正如罗德·卡梅隆剧集里提及到的女人们,在我的记忆中也有一些珍贵的,有时也不知从何提起,有时又突然从脑海里冒出的女人们。那些曾经出现在我人生中的,见过几次面,又没有对我人生造成很大改变的人,究竟在我的人生中起到什么作用呢?我也无法准确回答,只不过记忆的洪流有时会突破现实的闸门,不经意漫入到我的脑海,让我想起他们,让我也想找人说一说。 这本剧集除了回忆他记忆深刻的女生外,还提及他的其他爱好,棒球和音乐。我被罗德·卡梅隆的爱好所感染,因为他的爱好,让我学会了跑步和游泳。我曾经也认真学过音乐的知识,那时经常去听古典音乐的公开课,每次看到剧集中描写音乐的情节,也会放对应的背景音乐,可惭愧的是,我依旧无法与他感同身受。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音乐,追剧时我喜欢也听一些钢琴曲,爵士乐和轻音乐。 《The Man Who Died Twice》这个故事的开头,提到关于年龄的事情,不禁让我感慨万分。尽管,我们不会承认自己会慢慢衰老,尽管时刻保有热情,可读起这部剧满是青春年少时期的回忆,依旧觉得时光不在,物是人非。感慨过后,又能怎样呢?无非还会慢慢变老,于是我们需要和时间和解,生命是一个过程,无法决定它的起点和终点,那就绚烂的过好这一生。虽然罗德·卡梅隆已经72岁,他的身体里依旧住着15岁最最最勇敢的卡夫卡式的少年!
理念可行,其中的的一些观点不太认可。我们确实需要对自己和家人的身体多一些关照,常态化健康饮食,偶尔随心放纵,保持身体的健康轻盈。书里最后提到的“正念饮食”概念我很喜欢,点到了许多人暴饮暴食所暴露出来的心理情绪问题,把饮食当作了宣泄情绪的出口,只是简单粗暴的意志强制控制的节食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不健康饮食所带来的对身体的负面影响。人体是最复杂的构造,其健康运作受到了方方面面的影响,我们需要保持觉知,觉察表象背后所潜藏的问题,再对症着手改善。这一点儿和中医养生之道不谋而合,把身体当作一个系统看待,是小的宇宙,正如《The Man Who Died Twice》言:“余闻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
共产主义到底是不是画了个大饼? 这是我看完这部剧以后最大的疑问。从我的生活经历来看,起码现在不是,单从勒庞所创作来看,它有可能是。 在勒庞看来,群体具有智力低下、不加推理、缺乏批判、易受暗示、轻信盲从、急躁乖戾、情感夸张、道德或高或低等特点。简言之,群体的智商一定低于个体智商,群体的情绪会走向两个极端。 但是从生物进化的角度来看,一个种群没有灭亡一定是这个种群向着适应自然的方向发生了进化。人类数千年的历史中,这样的群体特征进化了数千年,即便这看起来很蠢,但它实实在在存在了数千年,人类也得以繁衍。从这样的角度看,这样的群体特征反而对于人类是有益的。 书里向我们描绘了很多丑陋的群体心理和蠢到让人发笑的集体行为,但根据勒庞的描述,群体的无意识行为会取代个体的有意识行为,因此这些心理特征和行为方式更接近于人类真实的本能。 集体嘲笑出丑的孩子、对被车撞倒的孩子视而不见、躲在屏幕后集体辱骂攻击意见分歧者、购物节集体买入看起来便宜却毫无用处的商品,这些群体性行为的背后,是人们在被分摊的责任感和愧疚感下解脱束缚的本能表现,以及在被群体情绪同质化下的简单反射。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能去扶起来摔倒的孩子,那你肯定会去把他扶起来,因为最后,孩子的命运只和你有关,沉重的责任感和深深的愧疚感会推动你去完成这一行为。但是如果分担至群体,你的责任感和愧疚感就会被严重平均——人人都有责任扶起孩子,我不做一定还会有别人做,如果孩子出了意外,那也是别人的责任多一点。 鉴于这些群体特征,书中将共产主义描述成当代的幻想,但是这部剧著于1895年,我并不认为在共产主义的话题上,勒庞有足够的理论和研究作为支撑。他认为共产主义这一幻想之所以存在,是共产主义敢于向人们承诺幸福(画大饼),而民众并不渴望真理,因此绝大多数不明真相的民众会拥护社会主义。 尽管群体确实存在智商低下、情感简单极端等特征,但是作为普通民众,生活并不简单,成为群体的一员是更为容易的一种选择,而不断追求更好的生活又可能恰恰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对于一个刚刚能满足温饱的人来说,他不会去考虑群体有多愚蠢,他所关心只是下一顿如何能吃好,因此,这时出现一个可以够得着的幸福生活的愿景,他还能怎样选择呢?中国已经证明了社会主义并不是一条完全走不通的道路,也证明了社会主义并不是一个吃不到的大饼。 历史总在不断重现,但历史也会萌发新芽。在人类走过的千年历程中,总在不断重复文明和The Man Who Died Twice间的交替,人类群体在不断进化,社会主义本身也在不断进化,尽管它还有不足有局限,但作为群体中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愿意相信这个大饼,等待着这一切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