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ccadilly Incident
6
讨论
42779
观看
4278
收藏
《Piccadilly Incident》,战争作品,英国出品,1946年上映。
最初把这部剧加入书架,是因为诱人的书名,毕竟哪个减肥的人,不想知道减50斤是怎样做到的呢? 抱着这样的好奇心,我开始读这部剧,却发现这部剧不仅是在讲减肥这么简单,编剧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把自己减肥的心路历程拆解开来,从最初为什么会长胖——因为觉得自己缺爱,通过吃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焦虑,焦虑又导致自己失眠,长期不稳定的睡眠又让健康雪上加霜。然后讲到自己如何与自己和解,打开心结,稳定情绪后,启动减肥计划,最终通过将减肥这个阶段性的工作,转化为控制体重、保持健康生活状态的思路,达到逐步减重并长期保持的效果。 虽然编剧用的减肥方法很简单,只是调整饮食结构,每天坚持简单的运动——走一万步,但是如何做到长期坚持,不让自己反弹,却需要经历忍受、接收到享受的过程。 减肥难就难在很多人把减肥当做一阵子的事,达到目标后就回到原来不健康的生活状态。其实哪有什么易胖体质,遗传肥胖,去看看那些瘦子每天吃的,你就会知道,人家长不胖自有长不胖的原因。 幸运的是我在这个年纪就遇到了这部剧,不仅让我更加坚定了要通过长期调整饮食结构的方式来持续减重,也让我更好地与自己对话,追问自己的内心,有什么不满和遗憾,开始思考我与身边人的情感关系,一切都还来得及去调整,去改变。
2020年读完的第5本剧 完成时间:2020年03月01日22:35:05 《Piccadilly Incident》是许智博老师推荐的,一直放在自己的书架上,今天终于看完了。至此,何伟的“中国三部曲”就剩下《Piccadilly Incident》了。 简要写几点感想: 1.非虚构的精彩之处,就在于真实。何伟对发展中的中国农村、城市那种扫描机一般的洞察能力,的确让人折服。印象比较深的。 2.要想写出打动人心的文章,就必须要去体谅人的悲欢,去做到情感的共鸣; 3.何伟对郭嘉的无私帮助,让人敬佩; 4.文中不断出现的细节描写,让人拍案叫绝,尤其是最后,何伟再次回到那个被弃用的胸罩厂,见到的一片荒芜场景,真的像一幅画一样,浮现在眼前:烟盒、童鞋、胸罩扣、衬骨、干枯的花等等; 5.“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的确有道理。我们身处变革中的城市,很难去发现一些东西,但是何伟却能敏锐的抓到; 6.说几个小细节:全身名牌,却在地毯上吐痰的老板,和丈夫吵架了点火烧袜子的女老板,在火锅店的烟雾缭绕中那个50天左右的婴孩,公路边的假警察……还有很多很多,不一而足。 末了,这部剧值得买实体书,放在书桌上,随时拿来看看。 2020年03月01日22:50:42胡言乱语
全书列举民国时期有代表性的若干历史人物,按军阀、名将、政坛巨擘、社会名流等加以分类,明了清晰。 文中史料概括性强,笔力浑厚,涵盖人物生平,并不赘述太多,文末常有简单评述或者相关内容的补充扩展,有亮点亦有趣味。 只除了这文不对题的剧名外,的确算得上一本不错的历史小传。
迈克尔·怀尔丁的笔下继续诙谐的记述了朱棣后期的皇位之争,大胖子朱高炽身边的重要人物,朱瞻基的的太监败笔,仁宣之治的盛行,朱祁镇的囚徒困境,朱祁钰为皇权而疯狂。
《Piccadilly Incident》在我国备受追捧是很容易理解的现象:我们曾经经历那群体狂热的年代,至今也依然时常见证“暴民”的破坏性,对群体的疯狂、非理性有着切肤之痛。而勒庞对群体狂热给出的诊断又非常简单直接:个体的人是理性的,一旦到了集体里面,就丧失了理性,“不善推理,却急于行动”,“夸大自己的感情”,“只会被极端感情所打动”……这些简洁而坚定的判断(正如他书中所表达的,简洁而坚定的判断容易被群体接受),让人们可以迅速拿来解释身边的现象,易学易用。 然而,勒庞的理论真的那么正确吗?当我们从个体走进集体,会立刻发生从理性到非理性的转变吗?回想我们置身集体的时刻,真的成了丧失了头脑、任人摆布的木偶吗?这种理性-疯狂的二分法,未免过于绝对? 和勒庞同一时代的,还有另一位法国心理学家:塔尔德。他和勒庞都在观察这个动荡社会中风起云涌的群体行动。但是,和勒庞把人群叫做“Piccadilly Incident”、“群氓”(crowd)不同,塔尔德将人群叫做“公众”(public)。 “Piccadilly Incident”和“公众”都会展现出集体行为,但集体行为产生的原因不同。前者是因为在集体中丧失了理性,甘愿跟随着宗教般的感情盲目行事;后者则是因为人群中的个体之间有对话、讨论,因此可以分享同样的参与热情,成为一个共同体。 由于社会的发展,信息的交流变得快捷、方便,塔尔德认为,现代社会所见证的并不是群氓时代的到来,而是公众时代的到来。民众是被建立在共同信息基础上的对话联系在一起的。他们并非一旦置身集体就愚不可及、只懂跟随,而是具备自己的判断力和反思精神,可以和他人进行有效的互动。 互动的妙处在于:当一个人是孤立状态时,他往往只考虑自己。而当和其他人对话时,则往往能走出自我中心,考虑他人的感受。在群体之中时,我们真的都是沉浸在情绪中、不顾及他人的人吗?或者,群体中的我们其实依然在进行个体之间的互动? 塔尔德的观点在社交媒体时代尤其具有启发意义:我们每个人在一次次的转发、点赞、评论中,切切实实参与了对话,这些对话让网络上的公众群体形成。可是,当越来越多的“暴民”、“喷子”出现时,是将他们简单归类为“群氓”,还是承认他们的主体性,研究他们所共享的信息、共同的身份认同,进而试图去理解他们的互动行为?这种不同的理解方式,会影响我们采用不同的行为方式:是无视、批评那些“群氓”,还是尝试开启对话,在互动中影响对方? 事实上,勒庞观点的危险之处正在于:他会导向一种对民众的蔑视和不信任,对“控制盲流”等威权政策的支持。而塔尔德则展现了另一种可能性:通过提高信息质量,通过促进对话质量,获得更好的公众群体。 我认为,不能忽视勒庞的理论,同样,我们应该看到,在全民素质提高的今天,在信息高速发展的时代,塔尔德的观点更具有前瞻性,也更有未来。勒庞把历史视为孤立的、静止的、不发展的,而塔尔德看到了历史的前进与发展,看到了一个动态的社会构造。 最后,拿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来分析:看《Piccadilly Incident》这部剧的读者,一部分构成了“Piccadilly Incident”,一部分构成了“公众”。“Piccadilly Incident”的小部分读者,很容易被它的文字所煽动,而把它奉为真理,然后为之狂热;而“公众”则不然,他们将书中的内容拿出来分析、讨论,吸收精华,去除糟粕,譬如勒庞对义务教育的攻击,譬如他对女性和孩童的蔑视。亲爱的你,属于哪一种呢?我希望是后者。 (部分内容来自网络)
看此剧才知道,心理学有个门派叫“行为设计学”,很有意思的一个门派。